第四篇 八方潮 第一章 迷失（1/4）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头恶魔
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头恶魔。
这头恶魔平日里就这么沉睡着。
悄无声息甚至都让人无法察觉。
……
“长生，长生！”
声音朦朦胧胧的，就像在耳边一样。
杨长生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睁开眼只看到昏黄的灯光，和泪眼婆娑的黄萱。
这是梦嘛？
杨长生一怔，黄萱再说什么他都听不清楚了。
这的确是梦。
这恍若真实的虚假，让我有些，难以分辨了。
杨长生睁开眼，起身，身边的雪舞清还在熟睡，他柔和的重新盖好被子，起身下床，悄无声息。
他坐在楼顶，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天空阴沉的，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雷声。
我的路是怎样的？
我该走怎样的路？
她做出了选择。
对我。
对她。
绝对正确。
毫无疑义。
我不知道以真实的面目出现在她眼前。
她会说什么。
会不会打乱她平静的生活。
总会让她困扰的吧。
只是分开大家都能变得更好吧。
只是。
本来有很多话想和她说的。
说这些年的见闻。
说对她日夜的思念。
但发现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不该说的，就没必要说了吧。
连带着的，我对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提出了质疑。
我所做的一切究竟为何？
我一直坚持的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为什么还要活着？
我因洪均而来。
一如洪均所说。
是，与不是。
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杨长生，但我只是我。
从此以后我再无重来机会，杨长生的一切也都因为我。
我就是杨长生了。
杨长生惨然笑了笑，瞥向了手中的酒壶。
他从来没有喝过酒。
他本来不该喝这酒。
喝多了，会醉的吧？
什么是醉？
杨长生静静的望着酒壶，落下地面化为一地碎片，听不到一丝声响。那漫溢的酒洒了一地，渐渐渗进泥土里。
……
望帝城。
杨长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回到这里，他慢悠悠的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这个世界消息并不闭塞，相反，各地的情报仿佛瘟疫般迅速。
天空中只有一朵孤零零的云彩，杨长生抬头望了望天，有些茫然的望着那无垠的天空，神识被他封闭了，他有些恍惚。
人类，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怪物？
杨长生抬头望着云雾缭绕的望帝山山腰，那雨后清晨的氤氲缥缈的稀疏建筑群落，那传承千年的天机门，也不过是早已破败不堪的庞大院落，它融入平凡的建筑中，自然也变得平凡无比。
看山不是山。
杨长生缓缓地向山上走去，一旁的雪舞清停住了脚步。
雪舞清不会反驳杨长生的，因为反驳没有任何用处。
雪舞清望着他的影子，一瞬间竟然觉得他有些孤独了。
孤独，他怎么还会孤独呢。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静静的望着杨长生，望着这个越来越陌生的人。
杨长生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来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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